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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三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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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地房间



站在空地。
仿佛经历了一些什么,回想起来,却是那么遥远、模糊、生疏。开始抓住每一个细节,以回忆为名,将零碎的片段聚集、拼凑、收藏。有些事变得完整清晰,在温煦的照耀下,闪闪生辉;有些事已经化成细沙,不知在哪个时候随风而逝。时光的风一直吹,缓而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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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间门开了。你嘻嘻哈哈地把我弄醒。很难得我没发脾气,真的。睁开半闭的眼睛,静静听你说些什么。说些什么?你说,我要走咯,又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刚睡醒的喉咙干涸枯涩,声音只在喉间微微震动。
奇怪,为什么你可以随意进出我的房间?
梦醒时分。
路灯孤影
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出刺耳声响,由远至近,由近至远;从细微至响亮,从响亮至细微。远、细微、近、响亮、近、响亮、远、细微。一辆接着一辆,一轮接着一轮。耳膜震起莫名的规律,麻木成了乐章最美的名字。
总觉得镜子内的影像是那么虚,又那么实。抓不清真相,频频回首。母亲惊慌失措。驾车哪里可以常常往后看,要习惯使用望后镜,望后镜要习惯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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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后司机不耐烦的神情反映在镜内,隐隐约约。汽车的身影在镜内渐渐往右移,然后在车旁飞奔而驰。怎么晚上还有人驾这么慢?揣测司机的言语,不禁莞尔。


突然想起在幼儿园的时候。大家正在讨论这如何辟邪。有人说,得念阿弥陀佛;有人说,在胸口前划个十字,然后说,阿门。只有一位朋友淡淡地说,不必担心,其实在深夜时,那些妖魔鬼怪都会被路灯给吸掉。大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。接着有一段日子,大家都把路灯和守护神画上等号。每每望着路灯就会有莫名的安全感。然后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等号化成细沙,随风而逝。时光的风一直吹,缓而优雅。
路灯都小心翼翼地保持一段距离,沉思。影子被拖得长长的,路人的、车辆的、正卖着炒粿条的、流浪狗的、路灯的。
我抬头望向路灯。妖魔鬼怪到底被吸去哪里?
窗外淅沥
雨水是贯穿很多事情的线索,对我来说。随着线索后退,往往会想起某些事情。躺在床上,很多思绪开始沉淀成文字,文字堆叠成零零散散的句子,迫使自己集结成文。很多时候疲惫的身躯选择不理会文字的骚动,最后很多灵感也选择成为深夜开放的昙花,隔日想再欣赏时,只剩下枯萎的缩影。
选择,这段时间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。太多太多人对自己的选择做出疑问,太多太多次的疑问,太多太多次的解释,到最后…

光着脚丫·除锈·我喜欢

顾问要求曾经是营员,现在是工委的我们写一些感想,在闭幕典礼分享。

写好的感言就麻烦幻灯片帮我们传达。本来说好上台鞠躬,由一位代表说几句话。但是司仪还是很即兴地把麦克风交给自己。苦笑,最后还是要来场感想发布会啊。

说着说着,麦克风交给了她。

“这里就像我的家,第二个家。往往看到我的时候,都是光着脚丫到处跑。”

台下的人群笑了,我不禁莞尔。她很自然地说出她的想法,三天两夜,她的感想。

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营会。没有生活营把人给玩疯的游戏,没有训练营集合迟到就要做伏地挺身的惩罚。有讲座、有游戏、有美食、有古迹导览、有好多好多可以串成回忆的一些事、一些情。这串回忆,串成家的温馨,家的宽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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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,我是营员。和组员一起喊口号、一起游走古迹、快快乐乐吃美食。

现在,我是工委。和伙伴熬夜筹备节目、和营员投入活动、嘻嘻哈哈跳舞学手语。

那年或今天,营员或工委,纵使时光流淌,当相聚的手紧牵,围成一个大圈圈,美好的回忆,萌芽的情谊,长存。”

幻灯片不但把自己的留言说了出来,还窃笑地把自己丑到半死的照片公布天下。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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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工委和营员对一场营会的看法,立场各异。

营员要做的是享受营会,积极参与活动,甚至可以对营会作出投诉,然后在闭幕典礼发表自己的感言、鼓掌、领奖、围在一起表演手语舞蹈、欢呼、拥抱、不舍、告别。

工委要做的是确保营会流程顺畅、熬夜开会、通宵守夜、虽然疲倦却要用最激昂的情绪带动气氛、闭幕之后要用仅剩的力气打扫,收拾。

被派到庶务室,记录营会物品的流动量,保管寄放物品。除了熬夜开会和闭幕之后的打扫,其他的倒是其他工委一起承担,我却不需要直接负责的。老实说,自己被称为工委,倒是蛮惭愧,也觉得很不称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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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工委少不了要出席每晚的工委会议,会议少不了检讨会。

一直很单纯地希望检讨会能平静地进行,最后还是从某处嗅到火药味。幸好有人扮演“扑火”的工作,然后谁与谁本来就不合、谁说话不理他人感受、谁总是很自以为是......一切变得异常明显。

各部门就像相衔的齿轮,需要各方面配合,才能转动一场活动,一个目标。当活动停滞了,目标变远了,大家开始互相指责,要求解释,要求认错,却从来不去解决最根本的问题——那些毫不起眼的锈。

慢慢磨损齿轮,导致齿轮无法运作的,正是那些微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