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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事情,其实就像卫生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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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开了,就无法再挽回。

落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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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的其实并没失去,离开的其实并未离开。

它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,在这世上,开始自己新的使命,新的旅程。

那些年,我在热带雨林(七)

(二十)

临时加了一堂课,让真正“补习班的最后一天”成了“最后第二天”。无论如何,所有的活动,情绪,都在那一天显得比较浓烈和有气氛。

待在热带雨林的最后第二天,大家商量后,决定穿上各自学校为毕业生定制的衣服,拼命拍照。老师和学生、朋友和朋友、搞笑的、可爱的、个人照、团体照......

有人为离别显得雀跃,有人因离别显得不舍。我了解,有人对这森林有着浓厚的感情,也有人纯粹把它当成一间补习班。

无论如何,课堂的笑声依旧。

从“双王对对碰”彼此有些戒备到最后成为朋友的boon how,成绩超好,拍照那一天穿得特别帅的俊雄、性格谈吐一样直率的子明、大智若愚的家勇、性格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政焕、稳重偶尔又露出一点稚气的俊良、无时无刻都那么steady的勇健、瘦身后成了帅哥的Joe......交情深的,大家已是老朋友,就不必再叙述些什么了。但是省略掉老朋友,要写完那一大班朋友,写到年尾也写不完啊......

阿谭老师突然把麦克笔交给我们,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在白板上签名,签名签得最大最显眼的,当然是阿谭老师了。签名之后还画了一个大笑脸,写着:

Sua Pa (Forest) [注1]

怎么,要回家了?是呀你们可以回了......阿谭老师望了望突然站起来的Eason,望了望时钟,说道。

Eason莞尔,然后鼓起掌来;掌声慢慢融入空中,泛起涟漪般扩散......响亮......

噼哩叭啦噼哩叭啦噼里啪啦!

全班学生,为阿谭老师鼓掌超过30秒;老师微笑,在我们面前90度鞠躬。

终究,我们还是踏出了森林,往橘红的天穹、翠绿的草原、蔚蓝的大海,继续翱翔、奔驰、遨游。阿谭老师向我们挥了挥手。回过头来,他继续握着那支麦克笔,守在热带雨林的白板旁,望着新一批的小不点儿。

热带雨林的另一段故事,又开始了......

[注1]山芭,指未开发的偏僻地区,也指森林。

(跋)

在一个地方待久了,自然而然就对那个地方有感情,依赖,甚至成了生活的一部分。离别在即,笑容的背后,总会有,哪怕只是一丝丝的不舍。

我是一个健忘的人,却又对生活中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耿耿于怀。能让我不会忘记过去,往后能慢慢回味的方式,就是把那一段段时光,化为文字。

离别是一种成长,代表自己能继续往下一个目标前进;但是在一起吵吵闹闹,嘻嘻哈哈的日子,或许就这样成了曾经。我们不再年少轻狂。

看着天真的小瓜们渐渐长大,直到比自己还高,眼神变得深邃,步伐变得沉稳。一轮又一轮的成长嬉闹,一…

那些年,我在热带雨林(六)

(十九)

即将离开热带雨林的那段日子,我开始向朋友收集对阿谭老师的留言。后来朋友准备了一本笔记簿,要求大家在里边留言。如此一来,我的留言收集活动也暂停了。

但是那些留言,还是要整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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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有人问我,他给人的感觉如何,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说——“一只活蹦乱跳亲切又友善的愤怒鸟”。

印象里,他总是千篇一律的身穿深蓝色制服,手里习惯性的握着一枝麦克笔,嘴里滔滔不绝的说出一些幽默的言辞。

感激他,乘坐时光机把自己带入三个陌生的科学世界里;欣赏他,轻易的融入各种性格不同的学生社群里;羡慕他,每次都能解决学子们向他抛出的难题。

人生就像是在搭公车,这趟公车我搭对了。于是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前,允许我再次吸取您的学识,用以装备自己。

~Agnes

班上的才女。严格上来说,我们是通过部落格认识。只是那时候,她已经想离开部落格。幸好她还是选择开新的部落格,用新的笔调开始新的文字记录。

你是一个理科强,文科好的人。能把理科掌握得那么好,如果进修语文,未来的你真的是文理双全了。

部落格:《It's all about h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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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我有一些感慨
以前的我被你藤鞭款待
一想起来觉得自己活该
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
想必你已经历人生百态
多么希望你能慢慢看开
原谅我们对你不理不睬
今日分离都是上天安排
请你接受我们献上的爱
祝你早日有自己的小孩
但愿你有更美好的未来
我们的心永远与你同在

~吴导

Eason永远都是补习班的大哥。每次见到我,不是点头就是九十度鞠躬,害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
往后的日子,希望你能继续保留你所拥有的。

比如,那豪迈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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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r.Tham就像天空那样包容着班上各种各样的学生、像太阳那样照亮着我们在科学的道路、像风那样帮我们分析每一年SPM的考题、像雷电那样毫不留情地把我们的错误说了出来、像细雨那样把问题一点一滴地慢慢给我们不让我们觉得很压力、像雾那样制造出让我们觉得科学很有趣的假象、也像白云那样每次以不同的方式教导科学。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我,只能以简单的“谢谢”两个字表达我对老师多年以来教导的谢意。谢谢。

~Calvin

生毛律师,曾经以“钻石由碳元素在高温下形成,那么把碳制飞船送…

那些年,我在热带雨林(五)

(十六)

这片热带雨林有一个奇怪的季节,由于没有人真正去命名,所以我暂时称它为“罗利波现象”。[注1]

这名堂听起来好像和圣婴现象[注2]或反圣婴现象[注3]一样有分量,其实它不但不会毁了森林的一棵树一根草,还能让每一个学生笑嘻嘻一整天。

这种现象一般在年尾或重要节日才会出现。上课到一半,阿谭老师就会拿着一个大大的盒子,让一排排的同学挑选盒子里边的东西。

有些朋友只是随意地在盒子里拿出一支;有些朋友会把手伸进盒子里,像搓麻将般捞呀捞;有些朋友只嚷着要特定口味的......

课室开始传出撕糖果纸的微弱“滋滋”声,然后大家嘴里含着一支棒棒糖,继续抄录白板上的笔记。

糖果的甜,糖果的酸,让课堂的氛围多了一份轻松和融洽。

p/s:后来和一位朋友闲聊,她说她希望在自己的桌子放一个球状玻璃缸,里边放着好多好多的糖果,只要有人来找她,就可以拿起一颗来吃。

我莞尔。

(十七)

接下来这个现象比较厉害。

当阿谭老师在白板写东西,学生没有抄录反而吵得像菜市场时,老师就会说:

“喂,快点抄,不要整天在那边chi chi cham chi chi cham......” [注4]

后来当同样的情境出现,学生都在老师要发作时,一起发出一样的声音。整班充斥着monotone的chi chi cham chi chi cham......滑稽得不让你发笑才怪。

由于这个现象曾被很多人提起,约定俗成,我称之为“三C现象”。

(十八)

那天上完课,朋友们眼神交流,便开始行动。

从集体签名到集体庆祝,朋友都达成共识,拿着各校签满祝福的生日卡,握着辛辛苦苦扛来的吉他,在课后短短的半小时以内,就完成了平常也得花费一两小时的生日会。


有人把闪烁蜡光的蛋糕“送上门来”;有人“装傻”抛一大堆问题来拖延阿谭老师离开课室;有人带领全班唱生日歌、起哄、炒气氛;有人静静拍照,默默清理现场。

能达到预定所安排好的,除了靠领导能力和随机应变的功力,分工合作的默契更是不可缺乏的。

像老师这样敏锐的人,或许他早已察觉我们的计划。虽然如此,吃着朋友为这场迷你生日会订制的蛋糕,看着老师教课疲惫却流露感激喜悦的眼神,好开心。

至少以后,每当别人在我面前对补习班大吐苦水时,我可以告诉他们:“是咩?我补习还蛮开心的啦!认识一大班幽默豪迈的朋友和亲切的老师......喂,我们还为老师举办过一场小型生日会哩......”

[注1]罗利波,取“lolipop”谐音。
[注2]厄尔尼诺现…

那些年,我在热带雨林(四)

(十三)

每个月尾,朋友们都会开始紧张起来。大家总是翻阅着笔记簿,恨不得能即刻把所有内容印在脑海里。

时间一到,学生收起笔记,老师分发试卷。学生的吵杂声渐渐被铅笔的沙沙作答声取代。

听说有几位人物总是登上测验的二强宝座,“睿智”的Kudo就是其中一位。身为这片森林的“菜鸟”,我并没有想要登上宝座,但是看大家那么拼命,想想自己等一下考得太差被老师处罚......。

分发成绩的那一天,大家兴奋地讨论着谁又会蝉联宝座,谁的成绩又会垫底......老师拿着九十多份考卷,进来了。他先分发第一张考卷,最低分的考卷。呼,不是我。

老师手上的考卷越来越少,二强宝座的人选越来越少,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直到老师手上的最后第二张考卷分发出去时,我愣住了。

我还没拿到考卷。

老师把他手上最后一张考卷,交给了我。全部学生的目光,都往班后投去,我的脸突然觉得热辣辣的。

小学之后,我好久没有感受到那种获得荣耀的成就感。

别太得意,这次是自己准备充足,下次宝座还轮不到你呢。我告诉自己。

就这样抱着一直拼不能输的心态,在二强宝座连续待了将近二十期。

想起那段日子,我真的感受到那种胜利的喜悦,也让自己在学业上注入一股超强的动力和自信。

(十四)

升上中四的那一年,一切又是新的开始。课外活动接踵而至,加上中三和中五都是考试班,大部分的文件处理、活动策划、比赛自然而然落在我们的肩上。我坦诚这些事物看似繁忙,但获益匪浅;我也不否认,我的成绩开始有下滑的迹象。
只要有喘口气的时间,我已经“瘫痪”在床上,更不用说能挪出什么时间来准备测验。

甚至有些时候进到深林里,虽然阳光明媚,自己还是昏昏欲睡。

那一年的测验分数和心情可以说是起起落落,时而跌入谷底,时而一飞冲天,没有了以往沉稳的步伐和姿态。我没做任何调整,我想,那只是过程。

“不要再晕船咯!”阿谭老师把考卷分给我时,我总是苦笑。疲惫的苦笑。

晕船......其实晕的不只是生活作息和成绩,对自己选读的科系和目标,我开始陷入迷茫。我开始质问自己,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是自己想要的,能让自己快乐的。

(十五)

新的一年,晕船期终于平息。

虽然如此,我还是卷入了自己最不擅长应对的人事纠纷。那段日子又陷入另一段低潮,低潮得令我怀疑自己的抗压性是不是那么弱,弱得让我质疑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是不是那么可笑。

热带雨林,反而成了我的疗伤中心。

时而看到生毛律师[注1]、Choo Choo、Eason和阿谭老师来段精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