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andom murmur

A. 當我們談論星空,我們在談論什麼?估計浮現腦海是梵高的《星空》吧。它對我影響蠻大,是我喜歡的幾幅畫作之一,或許在於它的表現手法和色調。很多人都說,梵高是在精神病院裏創作的,裡頭的藍色和流動線條充滿壓抑和憂鬱,這是一幅不開心的作品。但我常常在油畫裡得到平穩和閒適,這份靜謐也是源自藍白色的調和以及奶黃色的月華和星光。一切看似暗潮洶湧,實際上它呈現了梵高「引譬連類」的物我交融直觀感受——


B. 詹姆斯·韦伯空间望远镜是一架紅外線太空望遠鏡。簡單來說,它是目前最新穎先進,拍到最清晰像素的望遠鏡。所以船底座星雲才能如此璀璨,也成為了近期我最喜歡的星空圖。宇宙浩瀚,西方極樂世界或許是太陽系、銀河系之外的另一個天地,阿彌陀佛可能是那個星系的宇航員代表或領導人了。中學我很想參加天文學會,可惜父母不願意晚上載送我來回學校,只好作罷。若干年後我對占星學感興趣,重新回看中國和西方對於天體的描述和運用,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我念想的滿天星辰——


C. 我自認是個入世的軀體,出世的靈魂。對於地球的一切存有,我覺得踏實也富有使命感;但內心深處我期待可以漫遊外太空,甚至探索宇宙最神秘的存在:黑洞。每次仰望星空都覺得自己太渺小了——因為渺小所以覺得虛無厭世呢,還是因為渺小所以不需在乎執著,勇闖突破既有界限?思緒或許就是在兩者之間來回遊走吧,但既然人固有一死,虛無厭世地消失在星辰裡;還是把生命養好養滿,一邊享受一邊開拓?覺得後者真的爽快豁達也雍容多了——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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